《颠倒的日记》
观前提示:文章没有逻辑,图片请先自行想象,配图描述并不到位 本文是作者睡醒后突发奇想,记录了下自己的梦。作者给出大纲和部分细致内容,AI填充和生图。
序章:蝉鸣与既视感
记忆的底色是曝光过度的惨白。
那是高三最后那个暑假前的返校日。蝉鸣声大得像是在耳膜上锯木头,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和燥热汗水的味道。班主任站在讲台上,嘴巴一张一合,声音却像是隔着水面传来的:
“……每人写一份《未来规划日记》,写下你们十年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,想做什么事……”

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——我写过这个。
这种强烈的既视感(Déjà vu)让我脊背发凉。在某个模糊的梦境回路里,我甚至记得那本日记的触感。我记得我写下了什么,那不仅仅是“规划”,更像是一份把自己出卖给某种不可名状之物的契约。
但我还是拿起了笔,怀揣着那种混合了“没写作业的恐惧”与“面对宿命的战栗”,在纸上划下了第一笔。
——随后,世界在瞬间崩塌。

第一章:猎场与霰弹枪
醒来时,那种燥热瞬间被刺骨的阴冷取代。
没有过渡,没有缓冲。我从课桌上抬起头,看到的却不是黑板,而是一面爬满霉菌的混凝土墙壁。
空间的逻辑在这里彻底失效了。卧室的床头柜连接着一条断裂的过山车轨道,左手边是学校的走廊,右手边却是一截还在滴着污水的地下排污管道。这些场景像被顽童暴力撕扯下来的杂志内页,生硬地拼贴在一起。
这一张生成的不好


我下意识地往身旁一摸,手指触碰到了一根冰冷的金属管。
是一把泵动式霰弹枪。
但我竟然没有感到丝毫惊讶,仿佛它本就是我肢体的一部分,就像起床要穿拖鞋一样自然。
“砰——!”
极近的地方传来一声枪响,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哼。
我屏住呼吸,肾上腺素飙升。我趴在地板上,透过木板的裂缝向下窥视。楼下的空间是一个错乱的大厅,几个模糊的人影正在快速穿梭,那是捕猎者与猎物的追逐。
这里不是学校,这里是屠宰场。

第二章:时间的废墟
我端着枪,贴着墙根慢慢向走廊尽头挪动。每一步都必须小心,因为脚下可能就是一个通往无底深渊的缺口。
尽头是一扇半掩的铁门,上面挂着模糊不清的牌子,依稀能辨认出“Sheriff”(警长)的字样。
我推门而入,枪口抬起。
“别动。”
“……别开枪。”
对面的人举起双手。我愣住了,那张脸轮廓依稀熟悉,那是我的高中同学,B。
但不对劲。他的头发花白,眼角垂着深深的皱纹,眼神浑浊得像是一潭死水。明明我们才刚刚“放学”,但他似乎在这个鬼地方已经独自度过了四十年。
这里的时间,是错位的。
“你也来了。”B 的声音沙哑,像是含着一口沙砾。
就在这时,楼道拐角处的阴影里闪出一个人影。我和 B 同时调转枪口。
“是我!别开枪!”
是 C。他还保持着年轻的模样,满脸惊恐。看来,并非所有人都被时间侵蚀了。
我们看向窗外。暴雨如注,黑色的雨水像幕布一样遮蔽了视野。窗户并没有玻璃,但我不敢探头,因为只要稍微靠近,就能感受到那股足以把灵魂吸出去的吸力。
房间里四处散落着档案袋。我随手抓起一份,试图寻找线索。纸上的字迹在蠕动,像是得了某种眼疾,越想看清,字体就越模糊,最终变成一团团不可名状的墨迹。

第三章:狼人杀
一阵毫无预兆的天旋地转。重力方向改变了,我从天花板“掉”到了地板上。
再次睁眼时,我们已经在一个看起来像避难所的封闭大厅里。幸存的同学们似乎都被这股怪力驱赶到了这里。

压抑的气氛在沉默中发酵,直到被一声尖叫引爆。
“是你!肯定是你!”
同学“牛子哥”突然发难。他双眼布满红血丝,整个人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亢奋状态。他手里的枪在那哆嗦,枪口在众人之间乱晃。
“你们看这窗户!”牛子哥指着那扇满是灰尘的窗框,上面有一个极淡的手印,“有人动过!有人给外面那些东西留了信号!是有内鬼把我们弄到这儿来的!”
他猛地冲到我面前,枪管几乎戳到我的鼻尖:“是不是你?你刚才一直不 JB说话,你他妈在盘算什么?”
“你疯了吗!把枪放下!”我想推开他,但他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别他妈过来!谁过来我杀谁!”牛子哥歇斯底里地吼叫,唾沫星子乱飞,“我不信你们……在这个鬼地方,死人比活人更干净!”
眼看他就要扣动扳机,几个男生从侧面扑上去,死死按住了他的胳膊。牛子哥在地上疯狂挣扎,发出野兽般的嚎叫,直到精疲力竭才被拖到角落。
虽然争端平息了,但那个手印像一根刺,扎进了每个人心里。
猜疑的种子,发芽了。
第四章:橱窗里的暖光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是几天,也许是几年。
窗外的暴雨终于停了。浓重的雾气散开了一角,我们趴在护栏边向下俯瞰,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屏住了呼吸。
在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暗中,竟然悬浮着一条街道。
那是一家暖色调的商超,透过明亮的落地窗,可以看到货架上摆满了整齐的零食和饮料。温暖的橘黄色灯光洒在街道上,与我们身处的这个阴冷、灰暗的混凝土世界形成了撕裂般的对比。
“那是……小雅她们?”有人颤抖着指着下面。
是的,那是班里的几个女同学。她们穿着干净整洁的校服,甚至没有带武器。她们在商超门口嬉戏打闹,手里提着购物袋,脸上洋溢着我们在梦里都不敢奢望的笑容。

那是属于“正常世界”的景象。
“喂——!我们在这儿!”
“救命啊!看上面!”
我们疯了一样地大喊,挥舞着手臂,甚至有人朝天鸣枪示警。
然而,声音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切断了。楼下的女孩们依然在欢笑,完全听不到头顶这群绝望之人的嘶吼。
那不是现实,那是地狱给我们的展示柜。
我就这样看着,看着那唯一的暖光,感觉比死还要冷。
第五章:白色的葬礼
转折发生在一封信函的出现。
它凭空出现在满是灰尘的桌子上,信封烫金,散发着好闻的香水味。
是一封婚礼邀请函。

没有落款,只有时间和地点。地点就在那扇一直无法打开的大门之后。
“这是出口。”大家达成了某种默契。必须有人去探路,或者说……去献祭。
经过几轮令人窒息的商议,D 站了出来。
“我去吧。”D 的脸上带着一种殉道者的平静。
在这个废墟里,我们竟然找出了一套白色的西装。D 穿上它,剃掉了胡须,整理了头发。在这一群衣衫褴褛、满身血污的幸存者中间,一身纯白的 D 看起来神圣得像个天使,又或是新郎。

“祝你好运,兄弟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感觉自己在送别一位英雄。
D 笑了笑,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。
终章:颠倒的世界
大门缓缓合上,透过尚未闭合的缝隙,我贪婪地向内窥视,希望能看到逃生的希望。
门后的世界金碧辉煌,音乐庄严肃穆。
但我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。
大厅里坐满了宾客。成百上千人,但他/她们每一个人,都穿着黑色的礼服。
黑色的长裙,黑色的西装,黑色的面纱。
他们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前方。整个大厅是一片死寂的黑色海洋。
在那片黑色的死海中,D 那一身刺眼的纯白,显得如此突兀,如此格格不入。

在现实世界里,白色象征纯洁的婚礼,黑色象征肃穆的葬礼。
而在梦境的深处,在这个颠倒的世界里,规则是反转的。
黑色才是喜庆,白色……是丧服。
D 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,他站在红毯尽头,僵硬地回过头,透过门缝看向我。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变成了一个扭曲的哭相。
他不是去参加婚礼的新郎。
他是这场“婚礼”唯一的祭品。
大门轰然关闭。
而在那一瞬间,我终于想起了在那本《未来规划日记》里,我写下的最后一句话:
“我希望在未来,能盛装出席一场属于我的典礼。”